平时扣了卖胡饼的钱去报名考试,这次还借钱去考试……
宋贵贵觉得生无可恋,眼泪串成了线开始不住地掉。越掉越心里委屈,从默默流泪,到嘤嘤啜泣,宋贵贵还是觉得心里憋屈。乘这会儿眉山学院外空无一人,宋贵贵觉得人生总得纵情一会。然后,她开始纵情哭泣……
发泄了一会,宋贵贵又自个抹干了眼泪,站起身子,心里嘲笑自己一千遍。哭没有任何用处,这个道理她自幼就知道,左右是今日心中沉郁至极,才容自己这样放纵发泄一场。
发泄完了,该做的事情仍旧一件不能少。宋贵贵十五年华,却不得如寻常姑娘家在母亲面前撒娇取宠,小小年纪,她就在外面摆摊做饼,风吹日晒,养活家中生计。
回到胡饼摊,谢过替她看摊的隔壁婶婶,宋贵贵提不起精神。这个时候已近黄昏,再呆不久,她就会收摊回家了,此刻加上心情不好,便也没有心思放在生意上。
“一个饼,怎么卖?”
宋贵贵顾自想着心思,猛得被这个声音激了下,没回过神来。
来人见她没有反应:“不卖了?”
“卖,卖的。”宋贵贵赶忙熟练地夹起一个热乎乎的胡饼,包好了递过去。
这才看清楚来人的面目。
是个少年公子,身着靛青色丝绸衣袍,腰配玄青玉,手持百褶摇扇。宋贵贵心里撇嘴,贵气外漏,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多有钱一样。一张脸却长得精致绝伦,剑眉英目,鼻梁高挺,棱角分明,英气中不失柔和。
而且,少年看起来生得颇为高大威猛,宋贵贵估量自己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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