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事都要尤父拍板做决定的。
尤父没马上表明态度,而是转头问尤晓峰的看法:“老三,依你看晓莺单位的两位领导,为什么这样处理?”
“还要什么,推卸责任呗!出了事就把下面的小虾米推出来顶着。”尤晓峰愤然道。
“你说的只是一方面,那个刘姐的想法很简单,她是不想担责任、扣工资。管账务的张主任考虑问题的方向就又不同了,晓莺也说过他前后的态度可不一致,那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态度的呐?”尤父明显是想借这件事教尤晓峰一些体制内的道理。
“是在、在……”尤晓峰实在答不上来,在尤父的目光下记得鼻尖都冒汗了,使劲给尤晓莺使眼色。
“是在我说要报案的时候吧!”尤晓莺会意,将话题接过去。
尤父没有多为难,接着尤晓莺的话头说道:“你们年轻人看问题不会从全局出发,那个主任一直在强调‘影响’,要知道上面下文件要求整顿整风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种集体财产失窃不仅牵涉到个人,对供销社整个单位来说都很敏感。一旦在派出所立了案,上升到偷窃一类刑事案件,这对地方犯罪率的影响,对供销社内部人事的影响,可能造成上级领导对单位的不良观感,这些才是事情的关键点。”
“老尤那怎么办,难道就让晓莺一个人扛下来?那她以后还怎么在单位里立足。”尤母坐不住了,一想到自己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担着所以责任,她心里就不安稳。
“事情已经发生,她自己还年轻气盛的得罪了领导,你以为三两下就能解决好?”尤父没好气的瞪了尤晓莺一眼,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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