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景沫只委婉地据实道来:“……都是我不好,由着十妹妹胡闹。女儿保证,下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情况。”
霍氏携着景沫的手坐在炕上,脸上渐渐就有祥和的笑意,慢慢道:“你们都是我亲生的,又一手带大,什么性情我还不知。景汐刁蛮任性,昨日罚了她,今早请安就一句话不说,到底是意难平。今日这桩事,当是让她消气了,我不想多问。只是,以后你要多看着她,再这样不知轻重,总有酿成大错的时候。你们姊妹俩向来要好,她多少也听你的话,日后不可再让她随性,也是为她好。”
景沫明白意思,认真点头。
霍氏就让她回去歇息了。
陈丰家的遣了屋子里伺候的人,把打探来的消息道来:“听白苏说,六小姐今早想起睿表少爷送的步摇,就戴在头上了。至于去五小姐那送书,是因不识字,看也看不懂,才还回去。步摇不见时,正好碰到七小姐,哪知会被十小姐误会七小姐偷了,才有这一桩事。”
霍氏倚在炕上,久久不出声。
陈丰家的继续道:“猜是六小姐明白了太太您的意思,好歹您又是她的嫡母,亲事总得您做主。当初听到时,是想不开才咳血,如今想通了,也就没那么多计较和心眼了。”
霍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