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也有些见解,可否与徐大夫讨教一二?”
徐恒拱手道:“六小姐但说无妨。”
景秀坐在帐内,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说我乃肝家气滞血亏,那是不是我养气平息、心态平和便可痊愈?”
“虽不十分痊愈,但六小姐的病,三分靠药,七分靠养,贵在慢调细养。”徐恒回道。
景秀凝神,又问:“养多久?”
“绝非半月可养好。”
半月?景秀眼皮微跳,待静一静心神,才说:“如若再发病,会有何严症?”
半晌,徐恒郑重道:“回天乏术,望六小姐珍时。”
景秀心口一跳,咬着下唇,透过薄纱的帐帘,眼睛直逼向徐恒道:“徐大夫医术高明,总有法子延续的吧?”
徐恒一时无话,良久拔高音量道:“恒是大夫,不是神仙!”
一语,唬得小丫鬟们一颤,徐恒才缓了语气,意味深长地道:“医者父母心,六小姐也要多为自己为他人思虑,在下告辞。”
徐恒背起药箱转身,门外响起银铃般的高声:“再敢拦我,罚你们挨几十板子!”话音落,就有人掀帘子一鼓作气冲进来。
景汐冲进屋,看到徐恒也在屋内,有些愕愣,随后甜甜地笑道:“恒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再望纱帐内正探出头的景秀,她小脸立刻端然严肃,走上前,指着景秀问:“你就是六姐姐吗?”
景秀没见过景汐,不过丫鬟们时而会提到她,听闻是府里最刁钻的小姐。
只见她长得与霍氏几分相似,满是英气的脸庞,一双机灵的眼眸骨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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