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安的智商就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好多事都要重新解释好多遍他才能明白。比如说,他和程月的关系,他总以为程月就是自己的麻麻 。直到某一天。
苏淮安穿好衣服程月一个不留神就走到床榻下的瓷碗边上,撅着屁股舔里面的牛奶——
程月转身见到此情此景上去照着他的后背就是一巴掌。
苏淮安回过头委屈巴巴地崛起嘴。
“你乖啊。地上的碗已经不干净了。以后呢我要给你买新的餐具。你要学会像人一样吃东西。”
苏淮安傻傻地点了点头,“奥”了一声。
程月收拾好以后,领着苏淮安去找离渊下山买东西。
渝州城中,不乏披着毛皮大氅的有钱人和在旧布衣下冷得瑟瑟发抖的乞丐。冰凉的细雪从屋檐上飘落,屋檐下有糟粕的流浪汉任由细雪融化打湿鬓发……
程月三人一行一直穿着那身道袍,所幸有道法护体,不然也都冻成筛糠。
一身玄衣的离渊轻锁着眉头从早上到现在都没说一句话,程月想问问原由,却又不知从何开口。想了想憋出了这么一句。
“咱们仨出去吃早饭吧。”程月见街道上新开了一家“仙味居”的酒楼便忍不住要去尝尝鲜。
离渊淡淡点头,眉头放松了几分。
一进到酒店内,粗布衣的小二热情地上前招呼入座。古朴简质的黄梨花木前台前,一位身着暗红色色夹袄的老帮娘新涂了丹唇,风骚而韵味犹存。她的目光自打离渊进来就一直在这边流连。
想必她盯着离渊正望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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