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爬到三楼,她摸出钥匙开了锁,伸手把门推开。一瞬间,灯火通明,烟味、泡面味、油墨味,各种熟悉的味道蜂拥而至把她包围住。
紧接着……
“柚柚回来啦!”
“柚柚今天工作顺利吗!”
“怎么精神这么差……呀?”
“出什么岔子了吗……”
耳边接连传来两位同事声音越拉越小的问候,但成梨柚完全没有回应的力气。
“哦。”
她用最后一口气回了一声,把掉到鼻尖上的没度数眼镜摘下来,抬起头,露出一双没精打采的死鱼眼。
晃悠着走到她的办公位,成梨柚一屁股坐进椅子里,从背包里掏出她今天没能装到插座后面的窃听器,放到桌上,死死地盯住它,像是随时都要往上泼油然后按开打火机跟它同归于尽。
?“柚柚!”
眼看成梨柚的手快要不受控制地掐住窃听器,一只尖叫鸡被人塞了过来。
“这窃听器可贵呢,咱心情不好,就拿这个出气吧,听话,啊。”
说这话安慰她的人是他们news high新闻社的孙大姐。
孙大姐是跑社会新闻的。
说是社会新闻,其实就是些民生小新闻,作为中年妇女,孙大姐腰身臂膀都胖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