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原本挺和谐的关系, 也变得不堪重负。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事情糟到了这个地步。他们把能抵押的不动产都抵押了,老妈把手里的股票、债券也都尽数抛光,存款只留了基本生活的费用, 其他全都还债了。家里的亲戚有些本来是在公司谋职混饭,舒服日子过关了,一下子没了饭碗,不仅不帮忙,还落井下石,露出了豺狼之色,都想来刮一点是一点。
家宅不宁,外头还要吃官司,水深火热,能熬死人的日子一天又一天。
他们现在一家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宋颂和老妈一间,吴歌单独一间。
直到现在,偶尔清晨醒来,她还以为自己一直在做梦,茫然无措地望着黑漆漆的周围,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更无从知晓,这里是哪,卧室像是被挤压过后的行李箱,填塞了书桌、衣柜、化妆台,还有试衣镜、沙发可怜无辜地缩在一处,显得很多余。
搬家的时候,母亲收拾东西时发现了宋颂衣柜里那件白色羽绒服,还奇怪怎么小歌的东西到了宋颂这里,但仔细看又觉得不像,吴歌的衣服大多是她买的,这件没什么印象。
宋颂冲回房里,一把抓过衣服,展开看了看,装模作样喊吴歌:“你的衣服怎么到我这了?”
吴歌闻声而来,挑眉,姐弟俩默契地对视一眼,吴歌没戳破,接过去说:“忘记了,我打包到我的行李箱里。”
等到了新家,趁着母亲收拾房间,他就把宋颂抓到卧室:“谁的?这下肯说了吧?”
宋颂甩开他的爪子,淡淡道:“先放你这。”
吴歌威胁:“宋小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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