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在谭谚身上。
谭谚是闻夏晚晚而变色,昨晚的一幕幕都还在眼前浮现,他不禁抿起了唇,沉默着一言不发。
谭谚的沉默,让付静瑜多少有些奇怪,她微微抬起头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却隐约看见他脸上细微的抓痕,起初以为是看错,可仔细一瞧,确实是抓痕,她惊呼出口:“谚,你的脸被谁抓伤了?”
“没什么,被一个无知的人抓伤了。”他沉默了一会后,微微推开付静瑜说道:“你的伤势要是严重的话,待会我让人送你去医院看看,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付静瑜讶异的看着谭谚,这好像是他第一次选择让别人送她离开。她神情落寞的坐在那里,目光显得极为难过,哀怨的唤道:“谚……”
然而,谭谚深深的看了付静瑜一眼,说道:“静瑜……你先休息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外,一片清净,嘴角隐约传来的疼痛让他微微皱起眉头,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夏晚晚打他的一幕,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心里却有一股异样的情绪在涌动着。
按理说,夏晚晚和他提出离婚,他应该欣然答应才是,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