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颜晓曼不跟颜奶奶学手艺,成天好吃懒做。颜老太太怕她以后饿死,便分了一家效益最好的店铺给她。
老太太死后,颜晓曼沾上了赌瘾。身家输的精光,店铺也被她拿去抵赌债。最后那家店还是颜俏用一大笔钱赎回来的。
这是要多瞎才会通过颜晓曼来接近颜俏啊!
颜俏听完没说别的,只淡淡告诉周扬不用管这件事便挂了电话。
别人不知道,她实在是太了解沈轻寒的心思了。给一个嗜赌成性的人送钱,不外乎是给吸毒的人提供罂粟。
他心思深,又懂得拿捏人性。而他的所作所为也根本不是周扬说的什么“讨好”自己,分明是在警告。
颜俏猜想,是不是棋局的事让沈轻寒不爽了。
坐进椅子里,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缓了片刻,给杨姨打了个电话。
在得到沈轻寒拒绝量尺的消息后,颜俏基本可以肯定,无论他存的什么心思,故意找茬是板上钉钉的了。
看来这次的“巡店之旅”要提前结束了。
☆
申城这几天虽然持续低温,但是阳光十分明媚。
办完事回来的司言柏敲门进来,沈轻寒正立在落地窗前,站在六十五楼的高度俯瞰这座城市。挺拔的后背蒙上一层阴影,身影颀长看起来孤傲而疏离。
他穿着三件式西装,马甲挺括地套在白色衬衫外面,腰部线条遒劲利落,宽肩窄臀比例完美。笔挺的西装裤包裹住一双修长的腿,裤线挺直,垂感十足。
“钱收了?”
司言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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