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依依不舍,还回回让她下次来,就算柳木曾不喜欢,年事已高,卧病在床的母亲如此那般要求,也只得作罢,随她去。
柳桃来时,柳母同样欢喜,恨不得她天天来,但在那晚之后,柳木曾就把柳桃已婚的事告诉了她,得了希望又忽地没了,柳母一时悲痛欲绝,病痛愈加严重。
此时,柳木曾倒真的不知如何作答了,毕竟之前一步走错,现在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柳木曾眉头微皱,继而在纸上缓缓写道:我已有心爱之人,不是你。
一笔一划顺畅有力,黑墨的碳石在粗糙的黄纸上划过,比刚才还大的字清晰落在上头,晕黄烛光映射,竟从这笔画中读出些绵缠的某些情谊,坚定又不张扬。
青儿看着正在写这句话的柳木曾,忽然觉得他变得柔和了许多,分明前一刻的他还是冷酷坚硬。
承认喜欢一个人,接受这件事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就是单单写这几个字的柳木曾也变的不一样。
青儿愣愣地盯着那几个字,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不是我……那是谁?!”她盛满泪的眼忽然睁大,声音忽然拔高,床上的柳母惊了一下,但没有起来,还是保持着背对他们的姿势。
柳木曾怕惊扰母亲,就将他带到了门外,他摇摇头,并不不告诉她。
“木曾哥,你是不是骗我?嗯?你怕我爹爹责怪我,所以才这么说的?我不信,就是不信!”青儿声音忽地有软了下来,可她这么问,也知道自己是白问了。柳木曾虽不会说话,但“说出的话”就没有假过,这是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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