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收起眼底暴露的情绪，而他也开始正视眼前这个让他的情绪几次外露，但却性格恶劣的奇怪女孩。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她说的话，意外的合他心意。
人的内心都有光明和黑暗两面，重要的是我们选择扮演哪一面，那才是真正的自己。
而她，虽然说年纪不大，但是，她的人生观价值观甚至世界观，都不符合传统意义上的黑和白。
他只见过她两次。
她总是胡言乱语。
但是，她那些听上去像胡搅蛮缠的话总是能巧合的接上他的话，意外的巧合。
所以，他觉得，如果非要用特定的词语来形容这个奇怪的女孩，只有一个字――
――灰。
介于黑和白之间的灰。
然而，她还小，世界观并不完整，随时可以受到外在因素的影响，变成另一个模样。
但同时，因为年纪还小，所以她的未来有无限可能。
李泽言的眸子里闪着睥睨万物的神彩，仿佛是巡视自己国土的君王，踱步走近北北一。
北北一看着气场全开，气势摄人的李泽言一步步向她逼近，下意识的往后退。
但是，这并不能解释她突然对他说这些话的原因。
她是认识他的。
她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