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窖藏了二十年的梅花酿。
他淡淡的道:“秋闱在即,庶务颇多。”
商珥点了点头,倾身盛了碗紫参野鸡汤送过去。
结果,不慎打翻汤勺,淋了商殷一袍子的汤水。
商殷起身,抬脚就想回风雪楼。
“殷弟,”商珥喊住他,表情莫名:“去我寝卧换就是,不用太麻烦。”
商殷眼神微顿,当即去了商珥寝卧。
换好锦袍,商殷正要出去,忽的嗅到空气中微末的花香味,他心头蓦地一动。
不大的暖阁里,轻飘的银条纱帷幔从横梁垂挂下来,层层叠峦里,黑漆雕花的长榻上,隐约可见躺着个纤弱的人影。
角落的三足兽耳福字纹香炉,青烟袅袅,花香馥郁,浸人心脾。
花香很熟悉,是姜宓身上常有的栀子花味。
商殷撩开银条纱帷幔,就见长榻上的姑娘蜷缩着四肢,双手拢着,搁在面颊边。
她的面色很白,像雪花片一样的透白,给人一种水晶般的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她就会破碎。
仅仅十日,清瘦了。
浅棕色的凤眸渐次幽深,商殷站在长榻前,身上拢着厚重暗影。
他的目光落姜宓手腕上,细细的手腕子,白纱布缠了好几圈,能隐约看到渗透出来的点点血迹。
商殷坐榻头,褪下手套,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额前细发。
就,那么的喜欢商珥吗?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又拿起她手,解开手腕纱布。
白沙布层层落下,像蝴蝶白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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