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的问:“大公子,那日在中庭凉亭,你怎会中O毒?”
商珥眼神闪了闪:“我忘了。”
姜宓也不勉强,弯腰掖好被角:“再有四日就能解毒,大公子此劫后,定然能日趋康健。”
闻言,病弱的青年弯起嘴角,浑身上下都透着柔软,哪里有半分的阴柔戾气。
在姜宓离开后,商珥脸上红晕更盛,他颤巍巍地伸手捂着嘴,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青姑进来,端了温水给他漱口。
商珥拨开,眼梢浮起醉人的痴缠:“不用,这是阿宓的血,比什么都甜。”
他像是喝了酒,一脸熏熏然,冰凉的指尖从手腕脉搏缓缓滑过,最后停伫在心口。
“这里有阿宓的血,”他感受着心脏的跳动,仿佛能看到每跳动一下,姜宓和他就越发能骨血相融,“青姑,我和阿宓一体,不分彼此。”
他闭上眼,静静体会舌尖残留的鲜血味道。
那等鲜美甘甜,好似琼浆玉液,一嗅上瘾,每一滴都让他心潮澎湃,心悸不已。
毫无血色的双唇微张,情不自禁的,商珥发出一声潮热的口申口今。
他脸色越发得红,双眸紧闭,眉心微微蹙着,表情难耐隐忍。
忽的,他双手猛地揪住锦衾,闷哼了声。
青姑在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公子?”
片刻后,商珥睁眼长吁一口浊气,神情餮足,稍带几分意犹未尽。
他揭开锦衾,一股子石楠花的腥味扑面而来。
原本干燥的床褥里,他腿O间位置湿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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