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姜宓,同胞兄弟,今时今日,硬是为了个女人阋墙。
这祸害,当初真不该娶进门!
“大公子,您别多想,大人他有分寸,万万不会做出那等有违人伦之事。”青姑如此安慰道。
奈何商珥听不进去,他边咳血边说:“商殷什么都要跟我抢,连行房之事,他也要代替我吗?他是不是巴不得我现在就死?”
商珥挥手,额头上青筋鼓起,扭曲又吓人:“阿宓,去找阿宓回来,我要阿宓,我要阿宓。”
青姑咬牙应下:“您先躺着,老奴这就去。”
姜宓端着重新热过的汤药,沿着锦鲤湖小径往中庭去。
冷不防,带玄色眼罩的青姑猛地冲出来,一把抓住姜宓的手,慌乱焦急道:“大公子,中O毒了”
姜宓手一抖,汤药落地。
飞奔回北厢,发髻散了、衣襟松了姜宓也不管,她喘着粗气直接闯进中庭凉亭。
“大公子?”姜宓手心冰凉。
摇椅里,商珥气若游丝,唇色血红,整张脸上,死白中夹杂青紫色的血管,蜿蜒密布,像是毫笔描绘,十分恐怖。
姜宓后退两步,仿佛冰天雪地里,被人当头淋了一桶冰水,冻得她骨头缝里都发寒。
上辈子她依稀听仆役提过,商珥死状甚是可怕,唇色猩红如血,脸上还血管筋脉密布,宛如厉鬼附体,就是入棺下葬了,都没恢复正常相貌。
“不可能,这不可能……”姜宓抖着双唇,她明明没私奔,还打压了谷卿闵,怎的商珥还是要死?
她猛地抓住青姑,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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