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都在颤抖,脸面和自尊不复存在,被所有人的目光凌迟践踏,像一场生不如死的酷刑。
“不对!”他撕吼着,恨得双目赤红,“我有信物,绣着她闺名的枕帕,你们快看!”
谷卿闵嚷着,状若癫狂的从怀里摸出那豆青色的锦缎。
这动作扯到内伤,又让他吐了好几口的血。
“真的,这上面有题字,”他高举着锦缎,面目狰狞地盯着姜宓,一字一句念叨,“她亲自绣的,姜姝窈窕人独立,宓妃留枕定三生,有她闺名!”
满场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谷卿闵。
一阵风打着旋吹来,将谷卿闵手里的锦缎吹开,他手一松,那锦缎飘然落地。
豆青色的锦缎,徐徐舒展,落众人眼里,那就是一件——
男式亵O裤!
那亵O裤前O裆露在外头,能看清长年累月穿下来,胯O部明显的黄色脏污痕迹。
“噗嗤……”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紧接着是此起彼伏讥诮笑声,世家贵夫人和贵女之流,各个扭头掩面,羞于看见这等污秽之物。
就连谷卿闵的同窗,也是各个退避三尺,恨不得同他划清界限。
莫如意更是气的面色通红,一身涵养都快绷不住了。
“笑死人了,”有那京中纨绔子弟口无遮拦,大声嘲笑道,“谷生,你怕不是个天阉吧?这么大了还尿不干净,只有龟O根如稚子,小如黄豆,龟O皮长如裹布,才会如此哪。”
这话一落,引来众多男人的放声大笑,就是一些女眷都悄悄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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