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面前的温顺,瞧着更鲜活灵动。
绾着妇人发髻,眉目却带着青杏般涩意的姑娘,轻哼两声,转着手里的凤凰木花,一回头,就撞进冷硬的怀抱里。
鼻端熟悉的雪松冷香,让姜宓头皮发麻,浑身发憷。
她蹬蹬后退,飞快将脸上表情藏好,偷瞄了商珥两眼,细声细气的道:“打扰到殷大人了,我这就退下。”
她还来不及离开,商殷拿过她手里的白玉兰花佩。
他看了两眼,浅棕色的眼瞳,鎏金波动,仿佛一应秘密在他眼皮底下无所遁形。
姜宓大气不敢出,生怕商殷问东问西,一个不好,她就露了马脚。
商殷将白玉兰花佩扔还给她,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旋身回了书房。
姜宓心惴惴,捏紧白玉兰花佩,匆匆跑了。
商殷侧目,见那抹鹅黄的裙裾翻飞,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揉了揉眉心,问长随:“方圆,谷卿闵说的那信物找到了么?”
方圆摇头:“不曾。”
商殷薄唇轻抿,考虑了好一会才说:“水流渊那边多差个人看着,再有昨晚的事发生,你就提头来见。”
方圆打了个抖,犹豫了半天,呐呐问道:“大人,是不准大公子擅用虎狼之药,还是不准大公子跟大夫人行敦伦之礼啊?”
这话一落,书房里,奏请嗖嗖砸来,砸的方圆抱头逃窜。
两日一晃而过,姜宓起了个大早。
她记得,今个城中安仁曲的慈恩寺有一场俗讲,俗讲僧曾是先帝钦点过的得道高僧玄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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