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拿你的定情信物交换玉佩。”
姜宓缓缓回身,她上半身都覆盖在黑暗之中,谷卿闵并不能看清她的表情。
“我反悔了。”她轻声说着,恍如洁白翎羽飘落湖泊,“就在刚才,我忽然更想看到你身败名裂的下场。”
谷卿闵呼吸一窒,脸色青青白白,好半天才莫名其妙道:“阿宓,你变了。”
两辈子的委屈和怒意,虬结着轰隆涌上来,像滔天洪涝一般。
姜宓快步近前,一脚踹翻木碗。
她连牢饭也不给他吃!
“哼,”她接连冷笑,“莫不然我乖乖躺着让你利用,成为你平步青云的踏脚石,尔后还情深似海地把心挖出来给你,这才叫没变?”
谷卿闵愣了下,他虽不曾这样想过,但所作所为确是这样以为的。
如今既知后事,姜宓一眼就看出这狗男人恶心的黑心肠。
她被膈应的厉害,不想再看见这个狗男人。
遂道:“五日,我只给你五日功夫,五日后我没拿到信物,我就让全京城都晓得,你谷卿闵用莫如意的家徽玉佩朝我献殷勤。”
她说的决绝,半点都不给谷卿闵转圜的余地。
“不成,你得先让商殷放了我。”谷卿闵有些急了。
提及此,姜宓幸灾乐祸地扬起眉梢:“三日重刑,滋味会一日好过一日。”
她也不担心谷卿闵反悔,眼瞅时辰差不多,赶紧提起食盒,低头准备离开。
但才走没两步,冷不丁她余光瞥见私牢某处暗门阴影中,玄色的披风袍摆一闪而逝。
分卷阅读1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