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微泛红。
叶一尘拿出一盘糖醋排骨和两样小菜,和着一碗米饭,放在许凉庭面前,“大人先吃点东西吧!这些都是一尘做的。”
“我 ……”,许凉庭转过头,叹了口气,端起了饭碗……
饭后,许凉庭气色微缓。
“大人,驿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驿馆那天……”,许凉庭渐渐陷入回忆……“一切就如往年一样,我和宁师爷押送官银去往东宁,沿途顺利,直到广饶……”
他理了理思绪,道:“傍晚我们到达广饶驿馆,安排好官银,命衙役严加看守。晚上宋驿丞为我和宁师爷接风,布下酒席……因羁旅劳顿,酒后我便早早歇息……谁知隔日清晨,就传来盗匪劫走官银的噩耗,随后就有值守衙役出面指正,说我协同劫匪,监守自盗。”,他抬起头,眼眶湿润,一滴泪再也噙不住,委屈地流下来。
“作证衙役审过吗?”
“审过,那值守衙役说,他亲眼所见,证据凿凿。”
“大人当晚可曾听到异常?”
“未曾,我一夜无知无觉,第二日清晨方醒。”许凉庭摇摇头。
叶一尘听完,心下忖度:许大人监守自盗?不太可能!只能从作证衙役入手了。如果衙役说谎,那么谁在指使他?如果没说谎,那么许大人夜里是否……真这么做过?既然夜里无知无觉,那会是别人操控的吗?又如何操控?
想到这,叶一尘道:“大人,您最近和或往日与人有无仇怨?”
“未曾!我一向待人留有三分余地,往日并无仇怨,近日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