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边包裹着白色的花瓣,怎么这么想叫人咬上一口,怎么栀子还能长成这样?
再想想以前的栀子药田:其株瘦小,花苞稀疏,花开迟缓,枝叶发黄脱落。见鬼!那是后妈在养吗?
他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林爷爷,吃早饭了!”,叶一尘已做好早饭。
“丫头,”他喝了一口粥,不禁感慨,“从今天开始,东边靠近我的那部分灵田就由你来负责吧!”接着,又咬了一口馒头。
“爷爷,你是说,你是说我可以留下来吗?”叶一尘欢叫。
“你这丫头,还有股劲儿!”说完,也没扯一下嘴角,随后,他手一背,大踏步地出门了!
刚踏出房门,又想起忘了问栀子药田的事了,哎!老糊涂了!
他这一个月没少关注她,这丫头每天早晨鸡打鸣就起,整日里在地里忙活,没在丑时前睡过觉。看她长得水灵灵的,又瘦又小,原以为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哎!没想到…
罢了!罢了!她有什么麻烦,帮她担着就是,再糟不就是条命吗?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年!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自己这孤独一生,晚年有个丫头能陪陪自己,也算是单调的日子里放点糖吧。
从这以后,林必正下地时就带着叶一尘,果然如林必正所料,那丫头把几本药典吃透了,再教什么,一点就通,到省了很多精力。
反倒是,叶一尘从二十一世纪带过去的知识理论,把林必正说得心服口服,感慨江山自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自此,他对叶一尘又高看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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