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怒火熊熊,“我打你是因为你不知轻重!那是什么人,容得你出手伤他?是不是因为颂银?你真好出息,为个女人连家里爹娘奶奶都不要了。我且问你,你知不知道豫亲王的身份?给我说!”
容实低头道:“他是皇太弟,若皇上无嗣,他就是下一任皇帝。”
老太太哼笑一声,“你不糊涂,怎的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来?你心里喜欢颂银,她让人戏弄你心里有气,这些我都明白。可男人大丈夫,不是单靠情字就能活下去的。你哥子走得早,容家眼下只剩你一根独苗,你是全家的希望,是一家子将来要依靠的顶梁柱。你倒好,性情中人儿,火气一上来,什么都不要了,你眼里可还有这个家?”说罢又要动手,“纵得你没边了,一品的大员,就干这样的事儿!”
容实直挺挺站着,没想过要避让。布库的事并非他所愿,喊了一个多月了,你不应战,人家也不能放过你。他不是没脑子的人,他也想过,万一扳不倒豫亲王,他登基即位,最后势必落到他手里。现在闹得越大越好,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为了抢女人同他有宿怨,日后纵然要清算,天王老子也得防着悠悠众口。
老太太那一记打下来,激起清脆的回响,可是并没有落到容实身上,自有人替他生受。怡妆抚着肩头说:“老太太别恼了,二哥哥不是没成算的人,岂能不知道里头利害。您仔细身子,没的气出个好歹来,叫二哥哥心里多难过。”
老太太见错手误伤了她,火气也煞了大半,只是余怒未消,责问他,“颂银可知道这事?”
容实说:“她不知情,老太太别迁怒她。豫亲王要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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