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一声尖锐的尖叫,一声粗粗的喘哼,如烟花般消失,高潮过后的快感慢慢散去,疲惫逐渐缠身
“我要睡了好累”乔思澜捞起一旁乱得不成样的被子盖住自己
周清和钻进温暖的被窝里,与她面对面,点点她冒汗的鼻尖,乔思澜打掉他的手,转身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睡周清和倾身摸到开关,关掉,从身后搂住乔思澜
周三,天气晴朗,晴空万里原本的一个好天气,乔思澜的眼皮从早晨开始一直跳到了办公室,打开电脑,登入微信和邮箱,跳进来一大推新的消息和邮件
新的一天,新的工作来了
实习生是踩着点进来了乔思澜所在的公司有条比较人性化的规章制度,每个月有三天的补卡机会
乔思澜喝了口花茶,问:“没迟到吧”
实习生拉开椅子,听到这话,吐吐舌头,“差一点”
“嗯,快到月末了,利用好三次补卡机会注意自己的打卡记录,不然重新审核很麻烦”
实习生点点头
乔思澜敲了会键盘,又问:“眼皮跳是意味着什么?”
实习生想了下,回头说:“左跳财右跳灾?也不知对不对”
那这两眼跳是什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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