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舒爽的晚风阵阵吹来,身上的疲惫裹挟而至,没一会儿人就头一歪,睡死了过去。
辞禹沐浴完出来后,走到沈惟安旁边,“喂,去洗澡。满院子都是你的汗臭味。”
辞禹就是这么一说,她虽出了很多汗,但是那股味道却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如今站在她身边更是明显,晚风带着少女独特的清香吹拂过来,他忽然间想起一个叫“香汗淋漓”的词。
沈惟安的睡相是很好的,细白的手臂隐约在嫩黄色的轻纱下,一手抱着卸下来的布袋包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滑了下来搭在躺椅外边,头微微侧过一边,细软的发丝被风吹起来粘了几缕在脸颊上。
醒的时候不闹个天翻地覆不罢休,睡着的时候竟然安静的像只乖巧的小兽,这样的反差,辞禹也是很惊奇了。
但这个澡他是一定要叫她洗的,因为这飘来的不知名香味闻得他不自在,看她睡得这般乖巧,更不自在了。
所以他垂下眼睑,抬起脚往她还在肿着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沈惟安立刻惊醒,鲤鱼打挺地坐了起来。
“洗澡去。”
沈惟安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你有病啊!”
“熏得我晚上要做噩梦。”
沈惟安抓起放在肚子上布袋包朝他用力地扔过去,睡得好好被踢醒的人气愤的破口大骂,“嚟个死扑街!”
玩得正欢的五个人听到了动静,皆停下来回头一看,然后又默默地无视掉继续玩起来。
辞禹伸手抓住朝他扔过来的布袋包,听她瞎嚷嚷了一句不知道什么话,看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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