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状,“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噫?好像背错词了。
辞禹眉头一皱,上前拎起她的领口就往洞口拖去。
方才还伤心欲绝的人脸色大变,双脚被迫往后踏步,双手伸到脖子后就要去扯那只揪着自己领子的手,“你变态啊!我自己会走!”
走到后面的五个人面面相觑,知渊眼神一凛,其余四人抿着唇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什么都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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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里面走,光线就暗淡,他们都不说话,沉默地走着。
修道的六人皆不同程度地感受到了前方的气息波动,纷纷聚精会神的关注起来。
无知无觉的沈惟安被这诡异的沉默弄得手心出汗,一紧张下就破嗓子地唱了出来:“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嘿呀嘿~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原先紧绷起神经的六人纷纷顿住脚步:“……”
甬道里传来回音:参北斗啊嘿呀嘿……就出手哇……
已经适应了黑暗的沈惟安见他们都停了下来,前面的辞禹回过头,眼神仿佛要杀人。
沈惟安摸了摸脸颊,委委屈屈地说:“安静的好诡异哦,我就吼两嗓子来壮壮胆嘛……”
“是谁说要来的?”辞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蹦出来。
“是你带我来的!”沈惟安毫不犹豫地甩包袱。
黑暗中站在稍后方的五个人都能感觉到前面两个人之间电光火石,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发了一样,经过前面几次的见识,他们相信两个人真的会就地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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