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妇已转过身,指着凉亭中的赵欢儿,指责道:“那位夫人的茶水,泼得我的腰疼。”
沈葭落下满额头的黑线。
这分明是无故碰瓷啊。
赵欢儿跟听了笑话一般,缓缓地提裙,走出凉亭。
“你这嬷嬷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无端找茬?想冤枉我,也不找个合理点的理由。”
几人的争执,立刻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群。
那仆妇扶腰,依然坚持自己的说话,“这哪是冤枉你,我就是被你这没教养的举动气得腰痛。”
“你知道我是谁吗?”赵欢儿用蔑视的眼神看她,用高高在上的口气说:“我的父亲是礼部尚书,夫君是刑部左侍郎。你对我不敬,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真是好大的官。”那仆妇冷嗤一声,端正了身姿,瞬间多了一股威慑力,“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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