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楠木床四周垂下素色的幔帐。
司徒衍一抬头,冷冽的视线,直直地朝前方投去。
他隐约可以见到里头起起伏的侧身曲线。
司徒衍只看了一下,就收回视线,带进来的几位婢女搜查箱柜。
“谁?”榻上的少女似乎被惊扰到,挪动了一下身躯,便是再也不敢动弹。
“你这个时辰才休息,是不是太巧了点?”司徒衍的唇角一弯,径直走向床榻,掀开帘帐。
一对上他的目光,少女诚惶诚恐地坐起来,扯过被子,遮住里头的光景。
“太子哥哥,有什么事明天说不好么?”沈葭长发披散在肩后,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她死死地抓着被子,脸颊上飘起的粉霞,总是在不经意间乱了人的心神。
“你杀了孙侍卫。”司徒衍几乎是以陈述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