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接生的时候,她那灵活的嘴皮子讨起口才来,那吉祥话是一串接着一串的。不管那生的是男是女,在她嘴里出来,那就是天上地下独一份,活像是生了观音座前金童玉女。
汤婆和桑婆不太一样。她长得瘦一些,看着就一脸老实,平日里干活便麻利。时常就有人冲着这点,想要求她去帮忙接生。
她接生时吉祥话不多,重点便是利落,弄完了还给人详细说说要怎么护着身子,怎么照顾孩子。别人一打听汤婆家里头自个就生过三个孩子,丈夫还是个大夫,立马就将她的话奉为圭臬。
她们说的重点主题,自然是今日要上任的江乐。
汤婆拿着茶碗喝了一口:“这新来的决曹,人我是还没见着。只听说年纪可小。才十八。哎哟,这我接生过的娃……”
“比这新来的决曹见过的尸体,那肯定是多多了。”有人顺着汤婆的话接了下去。
汤婆看向那人,眉开眼笑的:“卢大人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了。她肯定也没您见过的兵多。”
卢大人微微皱眉,本就黑黝黝的脸,更是深了两分,完全没有因为汤婆这句话而开怀自得。他长得五大三粗,是州府司里,怎么也是个从九品。他自小出生武学世家,早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