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三花怀孕了。休假回来发现三花死了,调监控发现三花的小猫被她给抱走了。
可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慕晚就问过他,他说三花不是他养的猫。那么,三花下的小猫,他也没什么权利拿回去吧。
舌尖微抵着牙根,慕晚一笑,云淡风轻。
“哦?要哪只?”
她的声音像是一朵花,接电话时花瓣很紧,到后来,循序渐进,花瓣打开,散发着女人独特的香气。她又变成了一只猫。
耳边她的声音,与记忆里长廊里的声音相叠,女人温软的身体似还在怀中,纤细的手臂收紧,身上有因为酒精而蒸腾起的热气。
她喝醉了,忘了这些,柳谦修还记得。
空调终于将手边的记录本吹起了一页,A4纸薄而白,上面印着表格,表格内字体工整:姓名,电话,地址……
柳谦修没有回答,副导演喊人拍戏,慕晚收回心绪,声音也恢复正常。
“不好意思柳医生,猫是我的,不能给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工作了。”
说罢,她挂断了电话。
下午上班,小护士和护士长碰到,话题已经变成了淘宝年中大促买什么划算,也再也没有提过三花。唏嘘过后,死去的三花像是树上的雾凇,消无声息地落入人们积雪一般的记忆里,再无影踪。
下午做了一台手术,签字后,柳谦修到点下班。上了车,车子启动,驶出医院后,消失在下班的车流之中。
天是今早放晴的,晒了一天的沥青地面已经恢复了干烫,而泥土地面却只晒了个半干,深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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