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温润如玉!说好的谦谦君子!君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黑得这么惨!
满室尽是淫靡不堪的叫声,性器交合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的各个角落。
他终于实现了心愿,把她操得酥软娇无力,操到眼里心里身体里都只剩他一个人。
顶着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个地方,他释放了自己。
魂魄仿佛飘在了九霄之巅,他获得了极致的快感。
身下的女人眯着妩媚的眼望着床帐,累得几乎神志不清,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被吻得发肿的红唇微微翕动,低声唤了句:“子骞……”而后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睡之中。
“我在……”
苏墨,字子骞,本该为“子谦”。
因她曾调笑:“名为墨者,本已够温雅,若是再取字为谦,那不是要成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啦?秀才遇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