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当年好,朕最得意的嫩水便是你那里射出的。”
瞥她一眼,裴游嗔怪:“我认真和你说的,你走之后我调教了镜里几日,生怕他伺候不好你,到底是儿子不想他以后被你冷落。”
“胡说,朕那里冷落了哪个宫侍。”
裴游状似无意的开口,“你想想你都大半年没去过皇贵夫处了,他身居高位,却要被新进宫的几个侍郎暗地耻笑。”
凤渊闻言眉头蹙紧,裴游知道凤渊不喜旁人吹耳边风,见好就收,岔开话题。
凤渊揽着他,而后悠悠开口,“他上次怀孕伤了身子,太医嘱咐过了半年不能行房的,朕今年毒发频繁,若是魔障了他那身子骨哪受的了,你今个却耳根子软听他胡说。”
裴游松了心,笑道:“是臣夫莽撞了,但这番话不是皇贵夫说的,是这些天弟弟们请安,臣夫看的,是臣夫错了,皇上别怪皇贵夫。”
两人又闲聊半晌,一同用了饭,凤渊便留在皇夫寝宫歇晌,蓝枫给凤渊按头,裴秀进门伺候,凤渊半眯眼眸,任裴秀在她身上来回摩挲,主动将玉棒送进那小穴。
爱液迸射,裴秀红着小脸喘息着上前舔舐那小穴和珍珠,直到凤渊有了一次高潮才退下。
裴游与凤渊相拥而眠,歇晌后凤渊才离开。
凤渊的男人太多,除了少时伴在她身边的几个床侍早亡,她碰过的还算得意的男人几乎都在宫里。
都说自古帝王多薄情,凤渊认为自己不是,她欲重,甚少冷落她的男人太久,不过也偶有疏忽之时,今日皇夫提起皇贵夫,凤渊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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