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无从考据,她向来谨慎,一个查不清身份的人她岂能任他靠近。
褚遂宴手指一僵,而后轻笑,“皇上,谁都可以成为你的男人,为何我不行。您别说喜欢年轻貌美的,这祁晔皇太夫可是您的父君,年过六十,您还不是将人搞大了肚子。”
凤渊瞥他一眼,褚遂宴模样柔美,但那凤眼却稍挑,显得人多了几分妩媚蛊人,若是以前凤渊年轻倒会与他调笑则个,如今却一点心思都没有,这几个月,她的其他夫侍都相继产子,路上接到消息无一例外都是儿子,她生不出女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更无暇与他说笑。
心中烦闷,凤渊摆手,“朕不喜欢你,不想要,也不想看见你,离开吧。”
褚遂宴心口一窒,而后冷笑一声,“那还真对不起皇上了,皇太夫如今病情不稳,我偏就要在这宫里待上一阵了。”话罢,眼眸阴沉,转身离开。
凤渊懒得看他,只是看着祁晔,而后解衣上床与祁晔同眠。
不知过了多久,凤渊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响动,眼眸一睁,以为那褚遂宴又想着法子爬她的床,而后听到那脚步声,起身而坐看向来人。
镜里进门看到母皇看着自己,面色发红,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喃喃道:“母皇,我想您了,我想过来看看您。”他确实想她了,她出征四五个月,知道她回来他便一直在她寝宫等人,那个小瞎子也跟着他一起等,却始终不见母皇回来,后来差身边的人去打听,才知道她宿在皇太夫处了,所以独自前来寻人。
凤渊眉头紧蹙,看着那站在原地局促不安的儿子,叹息开口:“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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