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件事,文雁也没有丝毫不悦,“有一点吧,不过你母亲后来给了我一笔钱。还是我清点婚礼收到的红包时发现的,很多钱。不过我是不会还给你的。”说到最后一句甚至带点促狭。
沈重明点头,“你该得的。对于我母亲的行为,我一直觉得很抱歉……”
“跟你没关系。”文雁打断了他的道歉,很认真地看着他,“我不觉得那段历史很丢人,也不觉得受到了侮辱,也许当时有,但现在没有。我们都知道,当时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很纯粹很快乐的,结局如何并不会影响它在我心目中美好的印象。你也不必觉得抱歉,我从来不觉得你对不起我。当时也没有。”
一段美好的爱情就像盛开的鲜花,她的结局,或是安静地枯萎,或是哀怨地凋零,或是丰收地结果,都不影响她曾经的灿烂与美丽。
听完她的话,沈重明心里不知怎么有一种释然后的轻松感。他忽然意识到,原来文雁的事不是没有给他压力,只是他自己装作看不见而已。他既憧憬一段美好的感情,又害怕最后的结局重蹈覆辙,心中在不断地自我拉扯。所以,这些年,他不过是在缘木求鱼……
去参加音乐会的事,他没有提前与锦薇说,以免打扰她上场的状态。不过,在演奏完结束曲《拉德斯基进行曲》后,沈锦薇下台时神色匆匆,倒让沈重明觉得奇怪。于是他跟着沈锦薇坐上的车,一路开到了帝国理工大学。
晚上,天空开始下雪,不一会儿,车身就披了一层雪白的毯子。沈重明坐在车里等了4个小时,不长不短。等熟悉的身影再次从里面出来,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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