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頭來，威脅道：“妳再不好好學習，我就去找陸老師申請調座位了哦！”
“妳敢！”李言崢變了臉。
段瑤被他嚇得壹縮，旋即又挺起胸脯，不甘示弱地回瞪他：“妳看我敢不敢。”
意識到自己方才有些暴露本性，李言崢連忙咳嗽壹聲，略作掩飾，妥協道：“我學，不許調座位。”
段瑤立刻笑逐顏開。
然而，很快李言崢便意識到補課的好處。
壹中的學生們普遍沒有刻苦學習的意識，晚自習放學後不到五分鐘，整個校園就會基本上走個幹凈。
只要他多提幾個問題，將段瑤拖住，便可名正言順同她壹起回家。
至此，李言崢告別了見不得人的跟蹤生涯，也算是意外之喜。
“在這裏加個輔助線，妳看，已知這個角是直角，那麽……”段瑤手中的筆尖在課本上指指點點，心無旁騖，完全沒有註意到教室已經僅剩他們二人。
壹題講完，她歪頭問李言崢：“聽懂了嗎？”
李言崢目光幽暗，如無底深潭：“不太懂。”
她沒有壹點不耐煩，好脾氣地道：“那我再給妳講壹遍，這次我再講慢壹點。”
等李言崢終於“弄懂”那道題時，整個校園已經徹底寂靜下來。
段瑤整理好書包，和李言崢並肩往外走。
忽然，壹片漆黑。
“停電了？”她有些害怕地往李言崢身邊縮了縮。
壹只骨節分明的手覆上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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