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寅时末。”顾钧的初醒时的声音有些暗哑、低沉,与平日里的很不相同。
“陛下可是要起了?”
苏盼琴不知道早朝到底是何时,也不敢多说话,万一皇帝还想再眯一会呢?
安问行又在外面轻轻地唤了两声,顾钧才又轻轻“恩,起了。”
听顾钧这样说完,她一骨碌坐了起来,道:“嫔妾伺候陛下更衣。”
苏盼琴看见安问行带着福生和其他好几个小太监一起站在内室里候着,端盆、递水、拿衣人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这其实是苏盼琴第一次伺候人洗漱更衣,虽然当时她和宫里教导嬷嬷们学的十分认真,但是真正完成每个步骤的时候还是有些笨拙、生涩。
安问行站在一旁虽面容沉静,但一双精明的眼睛里确透着点点惊奇。
平日乾封帝若是在妃嫔这里留宿,多半是会让她们再休息一会儿,就算她们起了,这伺候穿衣、洗漱的活计也会让内侍来干。
准她们不用劳烦多休息会儿固然是恩典,但宫中最难得的确是帝王对你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