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追没想到这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话题会转过这两兄妹回到自己这里,她头疼的厉害:“陛下和公主殿下说的都对,是臣妾的错。”
“哦......”宋衍琮点头:“知道是你的错还算有救。”
许追此刻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就听宋衍琮继续:“你怎么不起来回话?是心虚到不敢让朕看见你的脸吗?”
陛下问我为什么不起来回话,我能说我是被您毁三观的联想能力给吓得瘫在地上起不来吗?
这是许追的心声,当然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许追便道:“臣妾是被陛下的威严所慑,只一心想要朝拜,不敢有靠近的心思。”
宋绮罗在许追看不见的地方十分夸张的冲着宋衍琮咧着嘴,宋衍琮看了她一眼,随手把一块点心塞进了她的血盆大口。
“唔......”宋绮罗被噎住了,可是为了说话方便身边并没有侍女留侍,只能伸手自己倒了一杯茶把点心顺了下去。
宋衍琮冷笑一声,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许追还低着头不明所以,以为这声冷笑是送给她的,顿时后背凉风阵阵,比在御湖边还要凉快。当真是透心凉,心飞扬。
这时听到一声木头和地面摩擦摩擦的声音,许追不敢动脑袋只能斜着眼睛看过去,只见刚才她坐着的那把椅子向着里侧挪动了许多。突然她心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熟悉感,还没等她有所察觉,只觉得脖子一疼,她的脖领子再次被人拽起,直接像是拎着小猫小狗一般的被拎到了椅子上。
宋绮罗嘴角一抽,这是什么鬼习惯?
两把椅子离得太过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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