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得看紧点,白棠长得那是真漂亮……”
肖褐一记眼刀过去,秦越识趣地闭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喝的比说的多。大四的生活注定会是聚少离多,同吃共住得再久,终究还是要各奔前程。
庄菲儿站在离他们不远的烤烧炉边,心不在焉的帮着丁一航翻肉刷汁。肉油滴到碳上,滋起一阵浓烟,熏得她两眼生疼。
人潮散去,肖褐挪回房间,一头扎到被子里,今晚喝得有点多。
夜像无边的潮水,悄无声息地蔓延。水面下潜伏的暗流,在黑暗中肆意生长。
“肖褐。”
有女人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是谁?他皱皱眉头,没有醒来。不是白棠,那就不重要。
“肖褐?”女人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确认什么,忐忑中还有一丝兴奋。
有赤脚走在木地板上的摩擦声,接着他就感觉到身边的床被什么压到凹陷下去。
他猛地睁开眼,用几秒钟适应了黑暗,就看清了坐在他身边的那人。
是庄菲儿,她披散着头发,穿着丝质吊带睡裙,长度将将盖住屁股。她正双手撑床,歪头看着他。
“出去!”肖褐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咬着牙道。
“肖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