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口腔。
第二天下午的画廊里,几个人顶着黑眼圈在前厅接收物流运过来的画。庄菲儿拿着清单在一幅幅核对。
今天的她,还是打扮得像个女道士,只不过换了一身粉蓝色。她表现得一切正常,如果不是那略为臃肿的上眼皮出卖了她,还真看不出来她哭过的。
白棠在门口偷偷瞄了她一会儿,就提着两个打包袋走进来,招呼大家吃下午茶。
她挑出两份红豆沙,去茶室找肖褐。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红木沙发上养神。
“嘶……”她用捂了冰碗的手去贴他的脸,肖褐呲着牙睁开眼。
“小肖总,人家都在外面忙活呢,您怎么就在这躺着了。”
“智者劳心,你不懂。”肖褐伸手揉了一把乱发,冲她慵懒一笑:“力气昨晚花光了。”
白棠白他一眼,拉他坐起来,把红豆沙推到他面前。
“这个包装有点眼熟啊……”他盯着粥铺名字若有所思,“哦,你们家医馆的合作供应商,你第一次还送过我一份虫草鸡粥记不记得?”
“记得记得,赶紧吃你的吧!”白棠心虚地撇过头,装作认真的吃着自己的那碗。
“不是医馆送的,是你自己送我的对吗?”他扬着嘴角,盯着她发红的耳根,怎么这么可爱。
他贴着白棠坐过去,扭过她的脸:“害羞什么?我也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