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出了一身薄汗,胸腹的肌肉因为运动充血越发线条明显。
劲腰挺动的同时,他右手四根手指向下按着她的小腹,拇指压住她的阴蒂,揉弄起来。
“嗯……想尿……想尿……啊……不行了好胀!”她涨红了脸,脖子上隐约暴起青筋。
“想尿就尿出来,嗯?”他喘着粗气蛊惑着她,感受到她渐渐缩绞的穴肉,他另一只手去刮她的脖子。
突然,她咬着唇睁开茫然的双眼,脚趾紧紧挛缩起来。肖褐在她体内停住,用力拔了出来,一股阴精就从穴里喷射出来,尽数洒在了他的小腹上。
这是……潮吹了?
没等她找回神志,肖褐就捞起她,翻过身按在床上。肉穴还在高潮中抽蓄着,就被肉棒再次从身后顶开。
他用力往里插去,龟头挤开层叠缩紧地肉壁,直直抵到了子宫口。
“小逼这么会咬!”他伸手撕掉她的形同虚设的内裤,又扯掉她腰间的蕾丝和吊带,最后连黑丝都被他摧枯拉朽般地撕碎丢开。
夕阳从屋外照进来,把床幔上繁复的绣花,印在白棠被他剥得干干净净的躯体上。柔软的微光中,他的角度,看着她乌黑的长发在床单上蜿蜒,细腰肥臀泛着淡淡地金光。
他大掌拍在她的臀瓣上,淫靡的声响,催得她呜咽求饶。
“不要了,不要了,肖褐,受不住了……啊!”高潮过后所有的感官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