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过营业厅,记得进去补张卡。”
“肖褐,我有一种真的被包养了的感觉。”
“是吗,那你感觉如何?”
“简直太好了!”她笑得眉眼弯弯。
“傻。”他伸手捏她脸颊:“赶紧起来洗澡,然后下楼做饭,这都中午了,我饿。”
白棠是真傻眼了,翻云覆雨之后的第二天早上,男主角裸体穿着围裙,把一盘丰富的早餐端到床上一口一口喂女主吃,电影里不都应该是这么演的吗?
“你干嘛不做?”
“不会。”这理直气壮的语气也是没谁了。
“那你平时都怎么吃饭啊?”
“画廊有员工餐。”说完,他伸出右手张开五指放到她眼前。
他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经常捏着画笔的几个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
“手……怎么啦?”昨晚他就是用这只手,戳进她的小穴里。思及此,她羞红了脸,诺诺地小声问。
“看清了吗。”他挑眉:“这是一只艺术家的手,不是用来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