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肠道感染,医生开了药,要求禁食24小时。
“画廊最近有些忙,有时候我不回家,没人喂它,它就自己溜出去胡吃海喝了。”回程路上,肖褐握着方向盘,淡淡地开口。
“病从口入,它就是太馋了,不然不至于胖成这样。”白棠轻捋着球球的背。
“你如果有时间,平时能不能来喂喂它?”
“去你家?方便吗?”白棠心里有一万朵烟花在升空。
“这个问题好像应该我来问你。”他笑道:“方便吗?”
“方便的!”她重重地点头。
把车停到画廊的车库,白棠跟肖褐走路回他家。
院门和家门新装了两道指纹锁,肖褐帮她录入了指纹。带她参观了屋后球球的猫舍,又带她进屋看了放猫粮的地方。
“你不在家时,我每天上学的时候来行吗?周末的话,可能就晚一些。”
“我在的时候,你也可以来。画画的时候,作息不稳定,有时候通宵了第二天起不来。”
肖褐边说边带她参观房子。二楼有三个房间,除了肖褐住的主卧,还有两个客房。三楼就是一个大露台,搭了一间玻璃房,里面有沙发和矮几。
“天气好的夜晚,可以看到星星。”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