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颀也在猜疑着,可是从洌的表现看,这兄妹俩碰一起就像猫见了狗,天生的八字不合,而白子况和白子冰她又觉得他们不是那样的人,或许是湄湄随口说的,她毕竟才十岁呢。
放学后,白子洌推开了白子冰的房门,白子冰从画稿上抬起头来,看白子洌有点来者不善的意思。
他挑了下眉,慢条斯理地说:“二哥怎么有空找我啊?”
“上次你和湄湄说的吸星大法什么意思?”白子洌兴师问罪。
“啊,那个啊,就是一种武功啊。”白子冰装傻。
“少装,知道今天湄湄在车上说什么吗,她说为什么我和裴颀会练吸星大法,她觉得那是妹妹和哥哥才能一起练的……”
“啊……这丫头……”白子冰弯唇笑了起来。
“让我说对了,果然是你……”白子洌面露怒容。
白子冰眼睛笑成了弯月:“二哥,不用这样吧,多大的事啊?”
“什么?你再笑试试?”白子洌咬牙。
白子冰收了笑:“这不正合你的意吗?你不是一直都认为她是爸爸和小老婆生的野孩子吗,我玩她更衬你的意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