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才接通,电话那头人嗓子沙哑,不耐烦道,“我不是说了……………”
王维昭立马截住他的话头道,“我刚从南京找完我爸回来,一会儿九点北京朝阳区婚姻登记处门口见,带上你户口本身份证,九点二十之前要是我看不见你人,我就出国,咱俩江湖不见,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着办,回见!”
王维昭出门前拎了个保温杯,杯子里是她妈妈给张云雷煮的冰糖雪梨,她还从家里抽出了之前一直练习用的剑,检查了一下后车厢里确实放了棒球棍。
这个时候时间是八点半了,杨九郎疯狂的给她打电话,她坐在驾驶座上接了电话,“干啥?!”
杨九郎躲在张云雷家厕所里瑟瑟发抖,“你要干嘛呀你?”
“我,逼婚。”王维昭挑眉道,“他户口本和身份证在衣柜里的小抽屉里,一会儿九点二十,过时不候,他要是不来我就去找他,我后车厢带着棒球棍你也知道,把他打个半身不遂或者全身瘫痪谁也别想跑,你知道我从来不说谎,就看你们角儿想不想活了。”
“你…你这个…你怎么这么横呢?”杨九郎哭笑不得,“你爸爸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昨天中午猜的,下午回的南京没想到猜对了,总之我爸那边就别管了,你现在就去问问张云雷想不想活,不想活我就成全他,他要是过来,记得让他收拾的利落点儿,就这样,挂了啊。”
挂了电话,杨九郎出门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张云雷,他眼眶红红的,看着杨九郎,“你说她怎么这么傻?”
“这不是傻,这是横。”杨九郎摆摆手,“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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