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真就是盖棉被纯聊天,窗外雨声倾盆,屋内静谧平和,开了投影仪看电影,可惜张云雷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于是王维昭也就关了电影去睡觉。
半夜把王维昭整醒的除了雷声,还有张云雷的粗喘声,她倒是没多想,一下子就被吓醒,就看见张云雷皱着眉满头大汗,哼哧哼哧的在大喘气。
王维昭坐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手汗,这才叫人回过神来。
“你怎么样?”
王维昭伸手拧开了床头灯,张云雷却扭头避开了灯光,声音沙哑,“我没事…”
王维昭凑到他跟前,捧着他的脸,轻声问,“那你喝水吗?”
“我……我不喝……”张云雷一把攥住王维昭的胳膊,“我不喝……你别下去了。”
“好。”王维昭顺着这个姿势,抱住了张云雷,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像最原始的时候,母亲安抚自己的孩子,轻声问他,“你身上疼吗?”
张云雷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里,闷声道,“我身上不疼……我…我梦见那个站台那儿了……”
南京南。
那个梦魇之地。
王维昭的心抽痛了一下,她轻轻抚着张云雷的顺毛,“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有我、有翔子、还有那么多人都在你身边。”
“我梦见我一直在往下坠…停不下来……”
幼时做梦梦到自己从楼房中跳下,长辈笑着调侃说这是在长个子,但那种下坠感足以令人从梦中惊醒,更是一身冷汗。
更惶论一直不停的下坠呢?仿佛是无数人拉着堕入地狱不再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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