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这时已经开始进入夏云的花穴了,刚进去一个头,白风就差点被那蚀骨的紧致给箍得差点出来,白风守住精关,拍了夏云臀部一下:“真浪!”
…………
男人在床上都不是好东西。
然后趁夏云还在出神,就一下入了底,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叫。白风是爽的,夏云是痛的。
夏云痛得眼泪刷刷的往下掉,“啊!你,不,不要动,好痛!”
破处真是疼死个人了,还是这么大型号的,衣冠禽兽,衣冠禽兽!
白风也不好过,只好一手揉捏着夏云的柔软,另一手摸上了花粒,开始揉捏起来。夏云在这双重刺激下,疼痛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的空虚,夏云忍不住低吟了起来。
白风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缓过来了,就开始大开大合起来,拔出来只剩一个头,再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