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护工跟佣人相视下也随后离开,病房中只剩下一个瞪着凤眼的男人和一个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眼神不自觉躲闪的女人,气氛越发诡异。
“过来!”等了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再也憋不住,低吼声。
昏迷时间长,很久没有说话,声音低沉沙哑,硬生生折了威慑力。
“有什么话,你就说我能听到。”景昕潜意识将脑袋摇成拨浪鼓,他眼神跟脸色都黑的滴出墨来,刚才那两个字还带着一股子狠劲。刚刚焦瑶还教她要有躲避危险的意识。诽谤着,别人从昏迷中醒来哪个不是蔫蔫的,他倒好,精神劲倍儿棒。见到这样的他。心中悬而未放的大石,放下一半。
“这么怕我,是不是不想见到我醒来。”瞪得累了,陆华年闭上略微酸涩的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跟酸楚,还有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