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下巴上摩挲几下,“实话,应该很伤人。我们身上流着一点相同的血意外就是相似的名字,在我眼中你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陌生人不小心倒在他的面前,碰着他心情好的话,或许会伸手扶一把。放在他陆华年身上,就算是对面来个卡车,他也不会去拉一把。直接撞死,他还觉得不把他碾压成一堆稀泥都算他走运。
“确实很伤人。”陆华宇讪然一笑,弹了弹手中早已经燃尽了的烟灰,唇轻抿下,“伯父不是我烧死的,是他想烧死我。”
陆华年眼睛微眯,现在解释这些几个意思?让他等下下手轻一点。抱歉,已经给他扣上一个罪无可恕的帽子,就算是他抵赖所有即以发生的事实结果都无所改变。
“我既然都已经落到你的手上了,你想怎样,悉听尊便,我不会说半句讨饶的话。只是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我不会承认,这得分清。”
陆华宇咬字清晰,丝毫不再做抵抗,身后的男人已经看出他的想法欲扔掉陆华宇奔向病房门,刚扯开门就被人一脚踢回房间,重重趴在地上,下巴撞到地面,发出一声咔嚓声响,他沉闷呻吟一声,单手捂住下巴,另一只手撑了几下身子,愣是没有起来。
这边开打,隐藏在暗处的人纷纷从床底,衣橱,大花瓶,洗手间中出来,靠近开关的人一把-拍开灯,一室明亮。
刺目的灯光倾泻而下,让房间中的人一时有些不适,陆华年眸子微眯,扫了眼面色还算平静的陆华宇对守在门前的李航抬了下下巴,示意他过来把这个残废推走。
“不怕死的的就过来。”陆华宇慢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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