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了下景晧的坟墓的事情。得知墓地人员已经打电话通知景昕,怕她心里难受气愤,合作案扔给陆奇。急匆匆赶了过来。
闻言,景昕沉默,她对陆华宇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无语了。不晓得。他是否为了泄愤已经损坏骨灰,还是留着骨灰引他们过去。扔纵鸟亡。
坟墓被扒的凌乱不堪,警察在现场勘查取证,泥土的腥味随着风卷进鼻中。自从公墓对外出售的那一天开始这样令人愤怒的事情从未发生过,这次被扒的还不是一个,足足三个。其中有一个还是陆良。公墓负责人报警的同时,站在一旁不停的给陆华年两人道歉。
景昕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暖涩的难受。母亲当年爱的执着,如扑火的飞蛾,哪怕是无名无份也深情难收。最后她去了,独独留下两个不知道自己身世的孩子和一个“赎了一辈子罪”的父亲。
母亲她有错,错在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落得个惨死,被人扒坟的下场,也是多少有些活该。而父亲有什么错,死得凄惨不说如今连安息的地儿也被人破坏成这样。
心中悲愤。心中几束怒火开始乱窜,最后碰撞到一起,垂在身侧的粉拳骤然收紧,眼中强忍着的盈盈泪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下一秒就滚落下来。
温热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眼角,轻柔着她轻挽在脑后的一头墨发,他不敢肯定能不能找回骨灰,不知道要用怎样的话语去安慰她。这个世界上她的亲人不多,她失去记忆的三年这三座坟还停留在她的脑中,说明这两座坟对她来说是对过早失去亲情的寄托。
现在里面的东西没了。她心中难受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