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她一直克制的思念在心底蠢蠢欲动,如千万只虫子在钻动着她的心。她承认她也是深深的想念他的。下一秒,带着体温的外套落在她的身上,阻挡住侵袭过来的凉意。这里是酒会,随时都可能有人来,方蓝好似被蝎子蛰了般快速欲脱掉,一只大手按压在她的肩头,阻止她的动作。
“刚刚你不应该喝酒。”
嗓音低醇,舒缓,明明是质问,却令人心中一暖。不过,方蓝却一直有些气愤,低头轻扫下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刚欲扯掉西装。两道不真切的脚步声的响起,脚步的主人走的很急切,好似眨眼间就能到达两人面前,两人都心知肚明在这样的场合让人撞见他们在一起难免会出现一些闲言碎语。
陆华年扯着她,来到一株万年青后面,两人凝神听着渐进的脚步声,时间不长,脚步声在不远处的灯光照不到的角落中停下,压抑的呻吟和地喘声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是一对猴急忍不住在外面打野战的男女。
方蓝面色一红,推了推紧贴着她身体的陆华年,示意他趁着那一对儿意乱情迷时,放缓脚步离开。
可惜靠着她的男人,非但没有离开,身子又向她紧贴几分。身上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好似要灼伤她的皮肤。
他的呼吸开始粗喘浓重,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更深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