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学着公主的模样,在旁盯着,容悦好奇扭脸,问她在干什么,东灵一脸茫然,“奴婢就是想看看公主在看什么。”
琬真也纳闷儿,“你整日的摆置那匕首作甚?它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值得你日日研究?”
她在等它发光啊!若然瞧不见这匕首她也就不会再奢望回去,可偏偏让她瞧见了,难免怀揣希望,然而干瞪眼瞪到眼睛酸涩也没等到期待的场景出现,失望的她怅然哀叹,猛然想起一事,又问东灵,
“让你差人回宫准备一万两银票,可办妥了?”
“回公主,已然备妥。”
“那就把银票送去给他,我可不想欠他什么,”想了想她又交代道:“顺便把我的簪子要回来。”
东灵应声退下,依照公主的吩咐去办事,在湖畔找到正在当值的额驸,禀明来意,然而丰绅殷德并不肯收这银票,“你回去跟公主说,让她亲自来送,否则我不收。明儿个我不当值,会到如意湖闲坐钓鱼,公主若是得空,大可过来。”
回去后,东灵将额驸的话原原本本的带给公主,容悦听罢不明其意,“谁送不一样,偏要折腾我作甚?”
看穿的琬真轻笑道:“还不是想借机见你一见,如此用心实在难得,你实该成全才是。”
容悦却觉没必要,毕竟她态度不好,“我对他可没有好脸色,见我作甚,找骂啊!”
这大约就是他的乐趣所在,“兴许额驸就喜欢听你说话,骂声也可。”出于好意,琬真温言劝道:“额驸对你格外上心,想方设法为你寻得这般珍贵的匕首,只为哄你开心,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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