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意是一回事,阿桂的态度又是另外一回事,朝中多是阿谀奉承两面三刀之辈,朕信任阿桂,认为他向来不会徇私,这才派他去查,到时候如何处置,是轻是重,朕自有分寸,
可如今阿桂为着福康安欺瞒于朕,要知道他二人皆是朝中重臣,倘若连他们都串通一气,为所欲为,而朕睁只眼闭只眼,其他的臣子还不争相效仿?”闷叹一声,乾隆决定改变策略,
“事到如今,只能严惩,以儆效尤!”
怪只怪阿桂没摸清皇帝的心思,才会导致这结果适得其反,容悦心知自己不能改变皇帝的决定,但还是愿意为嘉勇公说句话,
“女儿认为此事出的仓促,那嘉勇公远在广东,并不知晓京中之事,想来此举只是阿桂大人自己的意思,并不是两人串通。”
此话一出,果见皇上沉默了一瞬,应是在暗自衡量,最终还是发了话,“即便此事他不知情,可私运木材是事实,朕不能因为他是朕的侄子就不做惩处。”
纵使皇上的神情依旧严肃,但容悦能感觉出来,他的声音似乎轻快了许多,不似方才那般愤怒,想来已有自己的打算,她只点一句就好,过多干涉只会让皇上烦躁,随即附和道:
“那是自然,还是要秉公处理的,相信皇阿玛定会妥善安排。”
没多会子,太医过来诊断,仔细查看后发觉公主并无异样,可她却说崴了脚,难不成是假装?即便猜到了真相,太医也不敢说实话,只道公主这是扭了筋,擦些药膏,卧床休养两日即可。
闻听此言,乾隆这才稍稍安心,遂命人备轿送她回宫。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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