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中堂的侄子丰绅宜绵,惠萱姑娘似乎对他有意,偏他爱慕咱们琬真格格,才惹得惠萱姑娘醋意横生,总是故意找格格的麻烦。后来的这位也不容小觑,乃是军机大臣阿桂将军的孙儿,那彦成。”
他们的名字都那么长,容悦实在记不清,但来这两个月也大概晓得哪几位是朝中重臣,阿桂将军乃是名义上的军机处领班,奈何他常年到外省办公务,甚少在京城,且年事已高,是以朝政多为和珅把持,说是暂代领班一职,实则大权在握,众臣在暗中皆称他为和相,争相巴结。
而阿桂刚正不阿,一直看不惯和珅,从不与他为伍,这丰绅宜绵乃是和珅之弟和琳的长子,长辈间多有过节,两家孩子自然也就互看不惯,暗中较劲。
容悦正胡思乱想着,忽闻那彦成给她请安,而后又看向她身边人道:“这位便是琬真姑娘吧?时常听你哥哥提起你,今日得见真容,才觉词穷,之前的书竟是白读了。”
她这个哥哥时常拿人打趣,惯会奚落人,原也会在旁人面前夸赞她吗?闻言的琬真月眉顿舒,颔首以应,“公子谬赞。”
容悦不禁好奇,小声问绵标,“你跟人说琬真什么?”
尴尬一笑,绵标低声道:“我说她眼光极高,凡夫俗子她都瞧不上,怕是嫁不出去要当老姑娘,幸好那彦成没说实话,否则我又得遭殃。”
果然不是什么好话,容悦甚至有些怀疑,“那你又是如何跟旁人评价我的?”
不交代几句公主怕是不依,一味赞美又太假,机灵的绵标嘿嘿一笑,“我说公主英姿飒爽,仗义豪爽,从不欠人银两,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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